显，受害者是后者。
“但我们查了赵顺的资金，对方并不具备女票高等小姐的金额。”
王盛又开口道：“并且，从以往进来看守所的记录来看，对方每一次都是一百或两百的低级小姐，偶尔会花个三四百。”
“而像这种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高等特殊小姐，对方并没有资金女票。”
“没错。”
徐驹点点头，他在一开始，就提出过这个问题。
赵顺的审美并不是丑到‘拟人’！
而是胸大腿长大波浪，细腰的御姐。
他的审美是随大众的，就算真狠下心花钱，也只会挑一个漂亮的牛逼，而不是丑的牛逼。
“那这人是怎么来的！？”
王盛眉头直皱，“总不能是，她自己投怀送抱的吧！”
一个小姐，在没人点的情况下......会主动找人上床？
会。
不过你得很帅！
但赵顺那个样，基本不会有人觉得他帅了。
而且这种丑的能触发恐怖谷效应的，肯定知道自己的长相的杀伤力，怎么可能会随便找人？
所以......
“所以，还记得最开始，我们说的那个，脚步声吗？”
徐驹接话，他将话题圆了回去。
“那个，受害者是死亡，还是存活状态的两个疑问！”
“在里面，我提出一个猜测。”
“赵顺在洗澡时，进来的可能不只是受害者一人。”
“而是两人！”
“对方，或是拎着受害者，又或是抱着受害者进来......”
听到这话，再结合刚推断出的几个信息。
王盛眉头一挑，猛然道：
“赵顺回忆过，脚步声只有一个。”
“那这两人的动作，必然是其中一人抱着另一人，又或是背着。”
“再加上，刚才的恐怖谷效应，受害者畸形的理论......”
“会不会是，受害者不止面部畸形？她的腿部也是如此！？”
“不能走路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