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小静捂脸，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季程程这些菜是何人做出来的。
季程程以为安小静是不愿，撒娇道：“小静，你我这么多年的好友，借个厨子怎么了？况且，我又不是不还给你……了……”她的话还未说完，就看见霍尧穿着一件格子围裙，端着一盘菜从厨房走了出来，端的是亘古不变的冷脸，活像别人欠了他百八十万似的。
她最后的尾音也就卡在了喉咙口，一时半刻竟是说不出话来。
好在霍尧放下菜之后便又进去了。
季程程只觉得自己脖子僵硬，慢慢的把头挪向安小静处，支支吾吾道：“这菜……不会都是霍大股东做的吧？”
安小静看着季程程面如死灰的脸，重重的点了点头。
季程程如丧考妣，掩面无语。
“程程，所以我想这厨子，我大概是借不了了。”安小静还不肯放过她，慢慢的吐出一句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