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坐火车,更想不到的是,竟然是五个人就占了整整一节车厢。同行的除了吴队、许旭东,还有两个龙组组员——一男一女。
男组员叫吴东全,是一个小胖子,二十三岁,剪了个小平头,生性跳脱,有点碎嘴,平时爱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最令人想不到的是,他竟然是以冷酷出了名的吴队长的大侄子。平时在组里,没有人是不怕吴队的,只有这个小胖子,最是皮实,脸皮又厚,见到吴队都敢勾肩搭背,二叔二叔的叫个不停。无论吴队怎么警告,责骂,甚至威胁要揍他,他也总是涎着副脸,嘻嘻笑着,吴队都拿他没辙。
女组员叫孔庆燕,名字很普通,人也长得一般,皮肤呈小麦色,头发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刚好遮住了耳朵,脸上还有点小雀斑,但身材很是高挑,有接近一米七的身高,不肥不瘦。如果单从背后看,用胖子的话说就是“黄蜂腰蜜桃臀”,如果从侧面看,更是洪湖水浪打浪?问他何解,答,山峦起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有人又问他,那从前面看呢?他就沉下脸,破口骂人,会不会欣赏?会不会发现美?庸俗。
火车大概要走到三十多个小时,才能到长安站。一路上吴队都坐在列车的后排靠门处,许旭东则坐在前面的几排,一路上也很少说话,只是偶尔回过头来,看他们三个的时候,脸上依然含着微笑。吴队要求大家除了上洗手生间,都不准跑出车厢,所以到吃饭时间的时候,也都是许旭东去安排。从来没有看到他有露出一丝的不耐烦,“优秀人民教师”成功荣升为“贴心生活辅导员”。
两个教官,一个冷着脸不说话,闭目养神;一个笑着脸不说话,盯着前面的车门。孔庆燕盯着火车窗外沿途的风景,不知在想着什么心事,凌朗则端坐在座位上,也是一言不发,轻闭眼睛,练起魂法来。魂法不像传说中的内功,那样轻易就走火入魔,而且像他这种魂体已打三境的人,更不会在乎火车那小小的颠簸,当然修炼魂法,同样是件很无聊的事。要提升自己,除了天赋,更贵在坚持。
“好无聊啊,要闷死人了。”小胖子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一个人在自己的座位上,翻来覆去,低声嘀咕。站不住,坐不住,又没人搭理他。
“诶,燕子,你知道吗?”胖子又凑近孔庆燕的身边,想撩她说话。
“死胖子,你干吗,走开。”但孔庆燕表示对他无爱,一脸嫌弃。
“别呀,燕子,好歹我们也是曾经并肩浴血奋战过的队友啊,你可不能这样对我。”胖子的厚脸皮那不是一般的,这么点程度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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