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当喝茶钱,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凌朗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想把水杯拿出来,喝上一口,他依然淡淡的说:“如果我不想拿呢?”
“虎哥”勃然变色,又是一巴掌把猴儿脸打了个踉跄,然后也从口袋里掏出弹簧短刀,打开刀锋,刮了刮下巴的胡渣,阴狠狠地说:“你玩儿我,对吧?今天看来不见点血,是不行了。”
凌朗看了看周围,虽然路过的人看见发生争执,都远远地避开。但凌朗还是怕动起手来,会伤害到旁人,到时候有人报警的话,免不得还把自己也牵连了进去,实在麻烦得紧。加上在车上根本没吃到什么东西,也是饿了,他懒得和这种三流货色动手相搏。
凌朗把旅行袋放到地上,对方三人以为他是怕了,要去掏钱了事,谁知道凌朗钱倒是没掏出来,而是弯身拿出个塑料水杯,拧开盖子,喝了两口。对方三人,当然再也忍不住,举起明晃晃的刀子,就想捅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路人一声声的尖叫,像那些被踩到的公鸡和母鸡,纷纷四处奔跑。
凌朗觉得差不多了,魂念一动,直接就控制了对方三人的意识,虽然他不是惑魂,但是对付几个魂体都没觉醒的普通人,还是手到擒来的。
凌朗在三个人的意识中,强行加了自己的思想进去。对方既然先动了手,那么他心里就过得去了,他也不管对方会不会因此留下什么后遗症,这已经不是他要考虑的范畴。
凌朗提起那只灰黑色的,还是父亲留下来的旅行袋,从干“秋冬瓜”的身边走过。怕惹来巡警民警什么的,他决定还是走远些,去找东西吃的好。
三个当街持刀行凶的歹徒,就那样呆呆的站了半刻钟,然后突然涕泪齐流,一边哭着,一边喊着“我是小偷,我是坏人,我是无赖……”就跑到火车站旁的民警室自首去了。
街上行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尔后,又匆匆赶路,转身忘了这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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