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如此,不存在契约的那种从属相干,只是让你寻得一个暂时的寄身之所。你北方癸水从丙丁火,他四辰之土,命格奇特,却最是缺火,虽然明上有克你之嫌,但四辰生泽,又已经超出五行以上,并无大碍。加上他的魂物特殊,如能驻魂其里,于你于他,都有增益。最主要是我等能暂时结而同行。你分去几道魂念,看护山门足矣,待得大势定后,再看如何作过。”
张飞听得头大,虽然他存在了近两千年岁月,但对魂属命格这些东西,却从来无心涉猎,他摆摆手说:“得了,二哥,你知道我最怕的就是唠叨。你说咋办就咋办吧。有你和武安君在,也胜过我一人,像个孤魂一样到处飘荡。而且看在这小子倒了一天的酒的份上,我也就允了他。”
张飞并非蠢人,他知道自己的二哥不会害他的,这样的安排也确实妥善。加上他生前大概只怕,或者说只信服的两个人,一个是刘备,另外一个就是关公了。其他的人或许也有赞赏的,但还远不能让他收敛起性子行事。就算是那个被诩为千古智者的三国第一军师诸葛卧龙,要想使唤他时,也还得经常搬出两人,然后像哄孩子一样哄着他。
关公看他答应,也不再多言,举起酒杯,和白起轻碰了一下,心思又落下了几分。
张飞瞪着凌朗,大呼道:“喂,小子,二哥说你那什么魂物很是特殊,不如拿出来给老张瞅瞅吧。我倒要见识见识,连我二哥都如此推荐的啥东西。”
凌朗看了一眼关公,看其点了点头,凌朗也不再犹豫,直接把魂莲唤了出来。
莲台九品半,大逾有四丈,荷叶翠绿,青莹欲滴;莲瓣粉白,晶莹流转。似神圣,又如佛宝舍利。虽然其中有两瓣,黑光映现,就如那玉脂瓶上的斑点,大体依然瑕不掩瑜。
张飞也是识货之人,砸吧了下嘴,啧了一声说道:“咦,你小子,倒是看不出来,还真是个好物件儿。可是那正北方一瓣怎么没给老张我留下,哼。”燕人河之北,所以他故意有这么一说。
凌朗的魂莲,当然以上面三台最为紧要,第一台更是核心所在,但是八瓣对应八方之数,却是没有太多高低之分的。关公见他在此上“刁难”,不由得好笑地说:“三弟,你却是最适合驻于正南方的第三瓣上。你看武安君都只是居于第七瓣,你还有什么好嗟言的?”
张飞听了哈哈一笑,说道:“二哥,我那能真计较此些。却是见他有趣好玩,稍稍捉弄他罢了。”
关公嘴角含笑说道:“有趣,好玩?那是你没见过他杀人灭魂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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