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那样挽留我们,到底让我疑心生暗鬼,好在,我和温非钰在这里都能看到小七公主的一举一动,我们心照不宣,在小七公主离开以后,我们尾随着小七公主已经到了海边。
小七公主是一个人,一边走,一边也疑神疑鬼的在左右右盼,好像也知道自己的举动会被人跟踪似的,不过,要说到跟踪人,我和温非钰都是个中高手,所以,她即便是左顾右盼都完全不能看到我们。
我们两个已经跟随在了她的身后,她到哪里,我们就到哪里,不很久,看到小七公主已经上岸,我和温非钰互望一眼,跟着,也是上了岸,到了江边,海风那么缓缓地一吹,将小七公主那宝石蓝色的头发给吹动了起来。
看起来,那美丽的头发好像猎猎的旗帜一样,我看着她摆动一下尾巴,已经上岸了,岸边是一块惊涛骇浪中的石头,那石头在月色中,看起来就好像一块硕大的人的脑骨。
她纵身一跃,已经坐在了那石头山,此刻,我才看到,她我是带着乐器过来的,之前山海经的传说中,已经有很多关于鲛人的故事,故事说,他们在月圆之夜会哭泣,哭泣的珍珠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而故事之一则说,他们会用那曼妙的歌声迷惑路人,等到路人到了她们的身旁,她们立即会吸食路人的脑髓之类的,这些传说,已经过去了几千年,所以并不能确定真实性。
我们有他们的避水珠,所以在惊涛骇浪中,也算是如履平地一般,我们看着岸边的她,她已经握住了一枚海螺开始吹奏起来,声音是那样的激越,简直能穿云裂帛似的。
这样嘹亮的号角声,简直和人们传说中那悦耳的声音是大相径庭的,我忍住了那一种躁动,看着岩石上的她,她一边吹奏,一边看着周边,大概是因为焦心,我发现,他看着看着,眼神就变了。
有什么东西落入了水中,大概是她的泪水。
“他们本身就是一个悲伤的民族。”温非钰说,“走吧,这可能是一个习惯罢了。”在温非钰的认知中,好像他们鲛人的一举一动都是什么习惯似的,但是我却觉得事情原本就没有那样简单。
“不,她在等人。”我很确定,明明,连我都不知道究竟为什么那样确定。
“为什么。”温非钰疑惑,我仔细的看着远处的小七公主,说道:“一个女孩,明明已经在这里几乎死亡过一次,但并不要这里的危险,除了等人,再也没有第二种理由能解释了。”
“但……”我知道,温非钰的大道理也是很多,但……以后,就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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