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岂有此理,你还知道什么?”玄鸟愤怒了,简直怒不可遏。而与之形成对比的却是温非钰,他始终还是那样平易近人的笑着,温和的面上挂着一个美丽的笑靥,看上去无比的恬静。
“我知道的多了,你一切的秘密,但我不清楚,已经很多年很多年的事情了,为什么你还是耿耿于怀呢?”
“坏人总是要绳之以法的,你可明白?”她用一种斩钉截铁的语声说,其实,温非钰也知道,她心中的仇恨已经郁结了几千年了,这几千年的日日夜夜是如何的撕心裂肺,简直不用形容。
“人人都明白的。”温非钰道,此刻,玄鸟笑了,“所以,我做这些你总是能理解的,既然能理解,为什么过甚其词呢?”他质问一句,温非钰无奈的耸耸肩膀。“因为,我仅仅是不想要看到你生灵涂炭罢了。”
“生灵涂炭,此话怎讲呢?”玄鸟立即规避这个话题,但温非钰呢,已经一针见血,“为了激怒王出来,你将这里一遍一遍的焚烧,好在他能救赎,不然呢,你还要做什么疯狂的事情,我简直不敢想象。”
“都是他逼迫我的,他愿意做缩头乌龟,我却不同意呢,此仇不共戴天,无论你说什么,你以为就能让我放下吗?”玄鸟冷冷的呵责,温非钰知道,这样的血海深仇不是自己两句话能说明白的。
“但愿你不要作恶多端了,会遭天谴的。”他说,是告诫。
“天谴,天算是什么东西呢?”玄鸟大言不惭的问,手指霹雳一般的指着天空,天空乌云密布,好似老天发怒了一般,但真正发怒的是玄鸟。“你最好不要从中作梗,不然我连你也不放过。”
“我知道,所以作为一个局外人,我仅仅是想要告诉你,此事和其余人没有关系,你们的恩恩怨怨,还希望你们能自己去协商处理。”
“这是你的观点?”
“动物们不能说话,我总要做发言人的。”他说完,朝着松林中去了,大玄鸟看到温非钰凉凉的去了,不禁叹口气,回眸乜斜旁边的玄鸟。“为什么你总要结交这一类千奇百怪的人呢?他们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啊。”
一个奇怪已经不得了了,这里却有了三个奇怪的叠加。玄鸟只能叹口气,月色中,母子两个朝着前面去了,玄鸟一边飞行,一边告诫一句——“不要停他们的,这叫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我知道,但是娘,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其实,玄鸟的意思和温非钰也是差不多,但现在的情况呢,已经没有办法去揆情度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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