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都不要……”
“我不会多事的,这个……你放心。”我讷讷说,对于我多事,他倒是心有余悸起来,温非钰啊温非钰,我再不多事也就罢了。
“那就好。”他点点头,接着,又是跋来报往,这个村子同样是安安静静的,安静的好像一个坟墓似的。孩子送过了,我们继续朝着远处去了,不知不觉,三天已经过去了。
这三天,我好想体会到了那个讲故事的女子的心情,船距离岸总是两个概念,她对于一个人有蚀骨腐心的思念,也是理所应当。
到了最后一个村落,将最后一个罐子埋葬了,事情告一段落,温非钰才有时间好好的观察观察,这一次,他浪费的时间比较多,因为他很需要去看看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孩子,孩子啊。”
温非钰到了一个逼仄的街巷中,突兀的哭喊声那样扣人心弦,他不想要听都没有可能,于是驻足听着,这个屋子中,女子的哭声如此哀伤,他忍不住朝着屋子去了。
“孩子,孩子啊,我的孩子。”
温非钰推开了屋子,女人听到了开门声,立即一怔,朝着角落蜷缩起来,那双受惊的眼睛,好像泉水边喝水的驯鹿遭遇到了危险似的,懵然,残酷。
温非钰发现,这仅仅是一个丧失了心智的女人罢了,他将自己的荷包解下来丢在了女子的旁边准备去了。
“孩子,孩子啊。”临走,这个失心疯的女子还在嘟囔什么“孩子”“孩子”的,温非钰不明就里,“你……”
“过往的君子,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这女子一边说,一边神经质的站起身来,眼睛里面顿时燃烧起来一种热忱的火焰,“我的孩子啊,是一个小胖墩,你看,这么高……”
“哦,我……”温非钰知道,那孩子就是自己埋葬起来的那个,“我没有看到。”他含愧的说完,朝着门口去了。那女子在背后却声嘶力竭的哭号起来,好像造成这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居然是温非钰一样。
“孩子,孩子啊。”
温非钰陡然听到背后呼呼风声,回头时,这女子的指甲已经直取他的要害,即便是临敌应变能力很强的温非钰,这一刻,几乎都失算,这女子攻击人的动作虽然僵硬,但却迅猛到了让人不能躲避的地步。
险象环生,不过终于躲过一劫。
“孩子,孩子啊。”这女子的身体忽而变得好像蝙蝠一样,虽然照样是僵硬的,但腾空硬生生飞起来,却能遮天蔽日一般,等到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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