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做,天在看,玄十天一定会好好的,他才是我们的希望,我们坚强的后盾。”
“是。”我分明很低沉,目光带着一种侥幸的光芒。“好了,我要问的问题已经完毕,你注意安全。”是到了让她离开这里的时候了,她点点头,想要说的其实也已经说过了。
我们分道扬镳,大概是她看到我情绪不怎么好,即便是转过身去了,也还频频侧目,用一种惆怅的目光看着我。
“吉人自有天相,不要杞人忧天了。”其实,我才不是杞人忧天呢,人世间已经不是太平码头了,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修罗场,玄十天是那样宅心仁厚之人,我知道,他为了世人是什么事情都会尝试的。
所以,这样一个人才更容易遭遇危险,而这本身就是一个人人都希图自保的时代,人们都是自私自利的,真正能付出点儿什么的呢?寥寥无几。
目前,得到的讯息是,玄十天是安全的,幸亏那仅仅是道听途说的往事罢了,我知道,玄十天一定没有什么问题的,我坚信。
“都好着呢,我们不能在这里干耗了,得立即和玄十天会和。”一个人的力量是很小的,但十个人一百个人的力量呢,就不容小觑了,我觉得,我们的力量只要无限度的柔和在一起,就会呈现另外一片新天地。
我强迫自己清空心里面的块垒,不要萦怀与任何事情,面与心同样沉静如水,“第一时间过去,他们也是孑遗了,在这里真的是很危险。”
“但有什么办法呢?”她唏嘘不已,“好了,好了。”我拍一拍温非钰的肩膀——“船到桥头自然直,事情总是有办法的。”一边说,一边到了摇篮的旁边。
孩子还在睡眠,小少爷出生却没有这样幸运,那时候我们整日都在东奔西走,这些所谓的天伦之乐简直没有可能,但现如今呢,幸运的是,我们能更好的陪伴在第二个孩子的身旁。
每当我心情郁闷的时候,看一看孩子熟睡的笑脸,一切都会好起来。温非钰也是凝眸看着孩子,我们温情脉脉的目光,同时凝注在了孩子浑圆的面上,然后,我们不约而同的笑了。
“眼睛,眼睛好像你。”他笑分析出来这样一个观察点,我点头,是啊,孩子的眼睛乌溜溜的,自然是像我了。
“鼻梁呢,好像你一样,笔挺的。”我摸一摸自己的鼻子,神往的样子。温非钰的鼻梁笔直,是真正鼻如悬胆,我们继续分析,孩子却忽而醒过来了,我一笑,轻柔的抱住了孩子。
“起来了?”我看着孩子那惺忪的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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