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心知肚明的,所以,最谨慎的建议酒水暂时回来,重新寻找一条路。
这是让人灰心丧气的,但除此之外,已经没有别路可以选择,我悻悻然的点头,温非钰只能带着我们回来了,面前是一望无际的宝蓝色,那种沉静的蓝色俨然就是一面旗帜。
我们荡漾在波纹之中,人人都心烦意乱,饕餮蹲在我的脚边,面对大自然的不怀好意与邪恶,好像这样大庞然大物跟着都缩小了不少,信念在作祟,明明,这是任何人都意料之外的结果,但我却将自己的不满都发泄在了温非钰的身上。
我觉得,要不是他这样贸然过来,哪里会迷路呢,现如今非常时期,哪里还有时间在这里绕弯子啊。
一想到这里,我的呼吸都重拙了不少,他和我说话,我仅仅是麻木的应答,“没事的,我们可以很快就找到第二条路。”尽管,我们很需要离开这里,诚然,这里对我们而言,已经没有丝毫能流连的风情了。
但现如今,一切的格局都已经辖制住了我们,我们的心情都变得低落,变得糟糕,我不愿意和温非钰说话,他呢,只能千方百计让我开心,其实,他知道的,让我开心的唯一办法就是早早的找到玄十天。
我思念玄十天,思念小少爷和阿宝等,还有我那之前不离不弃的丫头,我面前几乎已经够了出来久别重逢的盛景,但意料之外的是,明明已经一衣带水,明明很容易就能找到他们的。
却莫名其妙就羁留在了这里,我气咻咻的折断了窗外的芦苇,折断了就丢在了水面上,水面上于是有了载沉载浮的芦苇尸体。
跟着,我做了一个芦笛,开始吹奏起来,居然莫名其妙就吹奏出来一首“长亭外,古道边”这是多么乡愁啊,我不声不响了,闷头坐在了旁边,孩子已经醒过来了,宝光四射的眼睛乌溜溜的看着我。
我知道孩子饿了,立即喂食,有了孩子的欢声笑语,逐渐的消散了我心头的沉闷,我们回到了之前停泊出船只的地方,夜幕也已经降临了。
“算了,”我算是宽宏大量了,给了温非钰一个美丽的笑脸,“算是天意弄人了,在这里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就在这里吧。我现在已经饿了,我和饕餮去找吃的,你也一起?”
我看着温非钰,经历过刚刚的小挫败以后,他更加觉得责任重于泰山,自身的安全,我的安全,很多人的信念,都捆绑在了温非钰的身上。
他哪里有怠慢的心呢,“我去找找路。”他说,有点儿含愧的意思,我立即笑吟吟的过去了,贤妻良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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