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的感触。
我其实也发现了,那眼神的确和裴臻一样,但裴臻没有可能不会发现我们的,这就奇怪了,或者说,有什么特别必要的条件,让我们的会面变得崩盘而不能?”
“天师府在哪里,我们去看看自然一目了然,或者,天师府就是我们找的降魔一族呢,现如今,他们除了改头换面,哪里还能继续招摇过市呢,玄十天不是那种对百姓生死置之不理的人,所以,很有一种可能……”
“是。”我咬住了舌尖,这猜想,要是得到印证,也就是说,我很快就能见到自己的孩子了?我和温非钰都含愧,孩子刚刚出生,我和温非钰这不称职的父母就已经离开了孩子。
我临走之前将孩子郑重其事的托付给了丫头,丫头原本是兢兢业业之人。她一定会照料好孩子的,但现如今,我心头还是惴惴不安,这大概就是古人云近情情怯的感觉了。
我压抑住了心头那波澜,看着旁边的温非钰,温非钰笑了,“好了,就知道你喜欢胡思乱想,我们先不要着急,在帝京走走,看一看。”
“这里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看的了,这些妖魅,不是我中原的,即使你是温非钰,他们不见得就承认你。”我负气的说,温非钰却一笑了之。“谁要他们承认呢,你也明白,妖魅不见得都是头上生疮脚底流脓的坏蛋。”
“对,对,不过你也不要如此义正词严。”我一边说,一边笑了。
我们两人面面相觑了会儿。朝着旁边去了,这是大白天,七月的阳光已经和温暖没有丝毫的关系了,那是滚烫的,是炽烈的,落在人的身上,好像针刺一般的疼痛,这日光浴对女孩的皮肤不好。
我现如今,摇身一变已经是一个女子了,所以也和街上的达官贵人一样,举起来一把油纸伞,桐油的孟宗竹纸伞上描绘的是折枝梅花的图案,有一抹分外的别致与风情。
我握住了,撑开来举起来欣赏,温非钰呢,显得很不耐烦,旁边的饕餮看起来也是大汗淋漓的样子,我暗暗的看着温非钰,有几个人能和温非钰一样玉骨冰肌,自清凉无汗呢?
我为自己的奇思妙想而笑出声来,旁边的掌柜,乃是一个中年人,他手工艺品做的的确让人耳目一新,我和他议价完毕,将银子给了他,购买了两把,一把是我和温非钰用的。
一把则是饕餮用的,饕餮跟在什么身后,大概凡人们都想不到这样一个小雪球变幻起来会让人瞠目结舌,饕餮啊,饕餮,可是血盆大口的猎物呢。我们走,在前面,遇到了之前就已经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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