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童年。”看着这一群孩子,我说,面前的饕餮呢,点点头,呜呜呜的样子好像我说什么,他总是能理解一样。其实也对,饕餮和一般的动物是的确不同,他是聪明的,智力超群的很。
“呜呜。”
“我希望任何人都不要有这样的童年。”我一边说,一边回身,就看到了那个一瘸一拐的女子,那女子走起路来已经少气无力,一看就知道是劳作带走了这女子的生机活力。
我来过这里,之前和老乞丐来过,在坟茔又一次和她不期而遇过,所以,她对我还是印象很深的,现如今,看到孩子们在狼吞虎咽,知道这都是我在做好事情,立即点点头,连那黯然失色的眼睛,顷刻之间都好像亮闪闪了不少似的。
我将早已经准备给她的独一份吃的东西拿了出来,给了她,她呢,腼腆的笑了,握住了,尽管早已经馋涎欲滴,尽管,早已经饥肠辘辘,但这饿得惨兮兮的女子却还是并没有立即吃东西。
而是一把握住了面前的东西,将之准备给最小的那个孩子,我后悔起来早点儿就多购买一些了,不过也没有什么,我总是会想办法去帮助他们的,明天继续来就好了。
“谢谢,谢谢姑娘。”女子一边说,一边哀切的叹息,我看着女子那枯黄的头发,上一次过来,看到她尽管她也是这模样,但头发仅仅是枯黄好像稻草似的,但今时今日,岸枯黄的稻草一样大头发中,夹杂了很多很多的白色。
这样让人一看,就触目惊心了,我看着这样的头发,过了很久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但已经站在了她屋子的外面,却听不到屋子中那老年人絮絮叨叨的声音,也听不到那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了。
我因此,想要问一句。“老奶奶呢?”
“死了。”这样冰凉的一个字,她说的那样游刃有余,好像死亡和生存没有很大的区别似的,我木讷了一下,关切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女子将头缓慢的放在了墙壁上,好像全身的力量在一点一点的消失,连头颅都没能撑持住一样。
“你之前的孩子,有很多,你是一个优秀的母亲,你的母爱是伟大的。”我说,女孩微弱的呼吸,要不是我近距离观察到了她的胸膛在微弱的颤抖,在微弱的起伏,我简直以为,她就那样已经一瞑不视了。
“那又能怎么样呢?不还是一个一个都死了嘛?”女子感慨的说,泪花闪闪,这不是一个很好的话题,我捂住了嘴巴,看着后面的孩子,是的,之前来这里,至少有十二个孩子。
但现在呢,仅仅是六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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