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贵国有一个皇帝写过一句诗,说是什么‘醉乡路稳宜频到,此外不堪行’。”他说,我笑了,“还有人说,举杯销愁愁更愁呢。”我说着说着,却有泪水出来了,酒吞童子大惊失色。
“这就是所谓的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吗?漓之夭,你怎么了啊?”他一边说,一边指了指自己的肩膀,意思是将肩膀借给我,任凭我泪雨缤纷,我的确有那样放肆的念头,不过这念头很快就转瞬即逝了。
“抱歉,我失态了。”我一行说,一行就要离开,但酒吞童子呢,好像不准备要我走,一把就扼住了我的手腕,我飒然回眸,眼神一定是邪恶的,是狰狞的,是不友善的,不过酒吞童子到底还是忽略掉了我的那飘逸的眼神。
“你将我当做朋友,我载你回去就是了,什么事情要你如此耿耿于怀,你告诉我,或者我能帮助你。”
“我是一个有夫之妇。”我断然说,将酒吞童子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了,他的手指好像缠缠绵绵的情人拥抱住了一样,不很情愿的样子,但终于还是松开了,我握住了锦帕,轻轻的摁住了自己的眼角。
是的,人生路上,多一个朋友就多一条路,那么,我又没有必要将自己的辛酸和挫败强加给他们呢?酒吞童子关切的目光柔情似水,让我想起来温非钰,但是我并不能在温非钰面前如此不可一世的哭一场。
他和我陌生又熟悉。
“你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大事情,说吧,我也许真的能帮帮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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