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出来了,“你明察暗访,反正你时间多,我现在没有人能求助了,全城的降魔者都在疯狂的找,大概已经掘地三尺了,但我还是抱着热忱的希望,你知道的,一个母亲不到最后一刻都不会……不会……承认的。”
“是,我会帮你,你不要哭了,关心则乱,你减少哭泣的时间,做点儿有建设性的事情?”
“好。”我立即点头。忍住了辛酸的泪水,开始描画起来,一笔一划都是内心的东西,只需要誊写就好,将之已经全然画好了,这才仔细的端详了一下,他看了,“难为你如此厉害,笔墨丹青简直信手拈来。”
“烂熟于心罢了,现如今,拜托你了。”我说完,灰心的叹口气,就要离开,他看到我准备走,忽而一把就抱住了我,这时候,我刚刚起身,他的两臂就那样支撑在了我们之间,让我如此无所适从。
我一惊,面色立即潮红,他呢,却已经掀开了自己的曲裾,露出来雪白丰腴的大腿,好像一截刚刚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藕似的,如此白,连一根汗毛都没有,我不明就里,但感觉这动作,这体位,明显处于暧昧的边缘。
“做……什么?”我紧张的咽喉都干燥了,蹦出这几个字儿,已经竭尽全力,他笑了,嘴唇轻轻的在我的额头上啄了一下,我立即后退,面上的惊恐在放大,并且,我发现,我心跳也是跟着失去了韵律。
如此的紊乱,一种禁欲的,崭新的体验已经埋下伏笔,除了温非钰,我从来没有委身于任何人,更没有让人这样亲吻过,我内心如此暓乱,好想好想立刻离开这是非之地,但是他呢,还是那样温柔的笑着。
逐渐的,那扩大的笑弧好像面具一样罩在了面上,他的手迟疑而缓慢的伸过来,到了我的领口,我如梦初醒,一个耳光就丢在了酒吞童子的面上,这耳光是如此不容情面如此声势浩大。
这一次,惊骇的还不是他,我茫然的看着酒吞童子,他伸手,风雅的手掌已经慢吞吞的落在了面颊上,跟着噗哧一声就笑了,笑的那样倜傥风流,这世界上,女性之中,应该我是第一个去袭击他的吧。
在帝京,有成百上千……不,成千上万的人,希望和酒吞童子在一起吟风弄月呢,但我却如此不解风情,明明酒吞童子已经向前迈出了很多,我只需要往前走那么一小步,事情就成了。
但我并不能,这是违背论理道德的事情,我吓丝丝的道歉,“我走了,抱歉,你不应该这样对我。”
“刚刚,你心动了。”他说,那样斩钉截铁,好像彻底的将丢耳光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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