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
“哈”的一声,再也没有了下文。
“回去吧,不要装疯卖傻了。”我心平气静的说,金公子算是我一个点头之交,我苦痛,不能看着他就这样沉沦。
“不,不。”他嘴角流涎,看上去整个人少气无力,颓唐的不成样子,衣裳也是撕碎了,红色的喜服还是婚礼上用的呢,但现在,简直不成个样子了,他一边走,一边左顾右盼。
好似人群中有什么人,好似在搜寻人群中的什么人一样,我跟在了金公子的背后,“你们等等,你们少爷这是痰迷之症,一会儿就好了。”我这样说,给了旁边几个追赶过来的丫头子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丫头子都相信我,点点头,不走了,就那样站在了原地,綦切的等待着,又是说了很多千恩万谢的话,希望我能将金公子拯救拯救,我立即往前走,走了会儿,终于到了一个安安静静的地方。
他走路的动作迟缓了,慢吞吞的,能听到金公子的呼吸声,这里热辣辣的,本来已经是秋风秋雨的季节,但此刻呢,这里的秋天已经让夏天给吞并了,这里的秋天是绝对不存在的。
秋天,不,不,没有这样一个季节,人类存在一次大的变动中,一次毁灭性的灾难中,已经分不清楚究竟是秋天还是什么季节了,我们呼吸的风是燥热的,我们周边的空气是热辣辣的。
我们身边的一切都朝着坠落的方向去了,一切的一切都变了,这里安静,我看着金公子,“已经过去了,这是一个梦,一个关于教化的梦,你不要执迷不悟了。”我想要告诉他。
之前有人遇到过黄粱一梦的事情,我更想要告诉他关于南柯太守传的梦,但现在,我并不能。
“梦——”金公子狠狠的回过头,手掌好像老虎钳子一样,已经落在了我的肩膀上,用力的卡住了我的肩膀,我因为痛楚,颤栗了一下,好像这梦境是我和提篮共同缔结出来的。
好像这阴谋是我们一起萌生的,我们是一丘之貉,欺骗了他这个老实巴交的青年人一样,我任凭这疯狂的人手掌用力的卡住了我的肩膀,然后一点一点的用力,一点一点的用力。
力道那样大,他面上狠戾的表情那样阴鸷,一双眼睛,白多黑少的就那样瞪视我,希望我能给出来一个非常合理的解释,但我并不能,我等着,等着这一刻狂风骤雨的情绪一点一点的过去。
一旦这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风平浪静了,我想要说什么,想要做什么,都好。我看着面前的他,他也是看着我,过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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