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裴臻这心事重重的模样,恍惚也是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立即伸手,将裴臻的胳膊握住了,裴臻叹口气,将酒樽重重的放在了桌上,面上的表情是那样的痛苦。
“发生了什么事情?”玄十天追问,语声是平静的,但这一份平静里,却蕴藏着一抹焦躁,希望裴臻将一切的事情都和盘托出,才好运筹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
裴臻怕带给玄十天困扰,但现在的情况,只能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玄十天了,玄十天将裴臻的一切都听完了,面上虬结的神色变得比刚刚还要浓郁,他站起身来,目光看着远处。
远处也是一片黑漆漆的,玄十天是如此节俭,远处的黑,是与生俱来的,是不存在任何光明的,他没有长吁短叹,这个耐人寻味的故事说完了以后,裴臻又是埋头开始喝酒,整个人好像从酒缸里面打捞出来的一样。
“走。”
“做什么?”裴臻看到玄十天要离开的样子,微微一愣,愕然的目光锁定在了玄十天的身上。
“去救助丫头,刻不容缓。”裴臻一边说,一边迈步往前走,看上去很着急的样子,玄十天仅仅是从裴臻的口中知道事情发生了变化,但究竟是什么变化,他还需要好生去看看呢,拭目以待显然是没有可能的。
“少爷,您如何能离开这里呢?”现在,这里是大本营,外面有多少黑色的眼睛幽灵一样注意着这里的一举一动,外界有多少人,想要得到玄十天,将玄十天给弄死呢?
现在,玄十天虽然看上去什么动作都没有,但有一种用叫做无用之用,恰好就是任何人都不能观察到的,玄十天是栋梁之才,无论外界发生多少风起云涌的变化,在这个不大不小的斗室中,玄十天总能改变一切。
他的心情并不好,丫头之前也是伺候过他的,并且对丫头,玄十天压根就没有当做外人看,因此上,这一刻的玄十天,首先产生的是大义凛然,是牺牲一切。
“走啊,事不宜迟。”玄十天一面说,一面握住了旁边的斗笠,披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就要吵外面去了,裴臻不说一句话,过了很久很久,裴臻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你,你这是做什么呢?”看到这里,玄十天立即上前一步,将裴臻准备搀扶起来,但裴臻力大无穷,又是有心要给玄十天叩首,所以完全没有起来的意思,就那样将头颅一下一下的撞击在了地面上。
玄十天看着裴臻,等到那三叩九拜都过去了,这才将裴臻给搀扶了起来。他知道,裴臻是那种执拗到可以的人,“现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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