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不可能未卜先知。
“也好,休息休息,不过我们算是不速之客,万一——”他不寒而栗的看着后方,好像后方那人已经伸出手准备将我们赶苍蝇一样的赶走似的。
我抿唇一笑。“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更何况,现如今我们已经这种模样了,他下逐客令不是等于杀了我们两个人?”我故意拔直了嗓子说,嗓音比较高,以期让他听到。
毕竟,未来我们还需要在这里做敦亲睦邻而和睦相处呢,酒吞童子看着我,脸上讪讪的。
我不理会,将该说的一吐为快才是漓之夭行事作风,藏着掖着,那压根就不是漓之夭,我的眼睛看着远处的黑暗,黑暗好像一张丝绸一样,覆盖在了我们的面前。
“你伤口呢,好多了?”我问,他为了不让我担心,立即诚恳的点头,并且眯缝眼睛回答。“好多了啊,马上就痊愈了,有你真好。”
“这和有我有什么关系呢,既然已经好多了,我看你还是养精蓄锐的好,好了,休息休息,一切等到天亮以后再说。”我的意思是,折腾了几天了,现在要争分夺秒的去休息。
酒吞童子立即点点头,面上带着一抹沉静的笑容,“好了,大家都休息休息。”说完以后,闭上了眼睛,跟着似乎想起来什么,惊跳了一下,讶然问我:“你刚刚出去,和什么人聊天?”
“谢必安和范无救。”我说。
“什么安,什么救?”他压根就没有听说过这两个莫名其妙的名字,一时之间有点儿愣怔,我忍俊不禁,但转念一想,需要入乡随俗,需要入境问禁,他一个从东瀛扶桑岛过来的,哪里知道中国的神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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