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太过分了？
＊＊
“总裁，古软软到家后，先在门口跟古家四少爷说了几句话，跟着就跑出去了，看古家四少爷表情不好，不知道是不是被骂了……”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里，流云转头汇报，后排真皮座椅上，禁欲气场两米八的江长卿黑眸微眯，沉声道，“离开后去了哪里，又都做了什么。”
流云应声，“总裁稍等，墨齐那边正在跟。”
江长卿幽邃的冷眸看向窗外。
按说古软软主动退婚又当众人面说他不行的行为并不难解释，因为像她一样为了引他注意而故意以退为进的事他确实遇过很多。
但不知为何，他偏偏对古软软尤其在意。
难道只是因为她说的话太毒了？
总之不论如何，他最终还是派了流云和墨齐监视古软软。
手机连续震动几声，流云凛声道，“总裁，墨齐来消息了！”
流云先自己看一遍手机里的内容，表情渐渐复杂难懂起来，等把他家总裁的好奇心吊到顶点，跟着他才复述，“古软软先是在小区里逛了两圈，然后拿着小铁铲去小区池塘挖了两堆泥，五分钟前爬树揪叶子被保安抓住，现在正在接受罚款……”
江长卿足足沉默了四、五秒，然后深吸了一口气道，“我让你们监视的是古软软。”
“回总裁，我们盯的就是古软软啊。”流云小心翼翼地道。
担心总裁不信，还把墨齐那边发过来的一段视频转给总裁。
江长卿点开，就看见一头银发的小姑娘站在一个穿保安服的大叔面前，正在挨训。
小姑娘低着头，态度诚恳。
最后交200元罚款时，小手手捏了好久才放手。
车子继续开往江氏集团，半小时后，江长卿又收到一段视频。
这次戴着口罩的古软软站在一个像是古玩店的地方，一本正经的跟老板讨价还价，精确到几毛的那种。
“她买了什么，”江长卿问。
流云快速回复，“紫金朱砂，桃木铃铛，和一个天干地支八卦盘。”
江长卿，“……”
后来车里就一直安静，在还有十分钟就能到达江氏集团的时候，司机忽然听后排男人沉声道，“掉头。”
然后又是半个小时，江长卿就这样出现在了古软软前面。
彼时的古软软右手提着一个灰扑扑的编织袋，左手拿着一个空矿泉水瓶，身后背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