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哪门子的不情之请啊？
而且，于静更加想不通的是，林灿这么一个建安市的高三学生，牛建兴怎么会知道他的？而且居然还要这样舔下脸来，问她要林灿的签名？
“牛主任，您是不是……搞错了啊？你……你确定想要火山的签名？”于静有些哭笑不得地问道。
但是，牛建兴的态度却是十分坚决，语气更加诚恳地说道：“那是当然的啊！于导，你是不知道，我可是最正宗也最早的一批火山泥了！”
“火山泥？这又是什么啊？”于静一头雾水。
“哈哈！火山泥，其实就是代指火山大大的粉丝，不对！应该说是铁杆粉丝，但凡是火山大大的铁杆粉丝，都可以自称作火山泥。我们可都是陪着火山大大一路战斗下来的，我在论坛上的id可是大名鼎鼎的‘大雕一号’，战斗力仅次于陆展元和李莫愁那两个家伙……”牛建兴很是骄傲地挺着胸膛说道。
大雕一号？
陆展元？
李莫愁？
一路战斗？
这些都什么跟什么啊？
于静真的是一个字都听不懂，牛主任越是这么说，于静就越是糊涂了，连忙摆手道：“牛主任，我看您一定是误会了，应该是认错人了吧？”
“没有认错啊！就是火山大大啊！”
指着策划案上的总策划署名，牛建兴很肯定地说道，“于导，你难道没有看过《神雕侠侣》么？”
“《神雕侠侣》？这又是什么？”于静无奈地摇了摇头道。
“啧啧！你怎么能不看《神雕侠侣》呢？这就是火山大大的作品啊！一部非常好看的，已经风靡了网络，并且据说马上就要出版了。我现在每天活下去的动力，就是每天晚上火山大大的更新了……”
一谈起《神雕侠侣》，那牛建兴也是双目放光，已经完全将追更《神雕侠侣》当做了自己生命的唯一意义了。
“一部？也……也是笔名叫做‘火山’的人写的？该不会是……是撞车了吧？据我所知，给我这个策划案的火山，好像并不会写啊！”
谨慎起见，于静赶紧否认道，不过事实也的确如此，在她的眼中林灿只是一个高三学生而已，能够做出这样的一个《最强大脑》的策划案来就已经是非常逆天和了不起的了，怎么可能还会写什么在网络上连载的呢？
“啊？不会写么？那……哎！那估计可能还真的是碰巧了……”
一听到于静这么说，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