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惜亦会选择最直接粗暴的方式,将围绕着雕花木床的纱幔全给扯了下来。
一下子床也变得光秃秃的,哪还有飘飘渺渺的朦胧感啊。
楚惜从另一边跳下了床,大摇大摆的从他面前走过,道,“所谓的画地为牢—是有一定活动范围的,我的活动范围是整个景王府,你没什么意见吧?”
男人显然被她清新脱俗的动作给怔住了,但在女人即将出门的时候,他还是吩咐连翘跟着她。
连翘是在茅厕外面守着她的。
而暗处,也有着不少暗卫在盯梢,她现在就像是被圈在牢笼中的动物,别说是跑了,连自在的喘口气都是奢求。
这种日子,会持续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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