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头,“王爷!奴家,奴家也只是一时心盲而已!
求王爷恕罪!”
眼看着亲卫就要上前,楚惜却已经走了过去,冷声道,“不用,我自己动手即可。”
容景深抚了一下女人的香肩,道,“别玩的太晚。”
他表现出来的,还真像是在纵容着她。
将柳枝交给了楚惜之后,男人望着黑压压的人群,问道,“是谁将柳枝给放进营中的?”
他们这些人或多或少见过容景深的铁血手段,谁也不敢隐瞒,纷纷将爱慕柳枝的那个男人给指认了出来。
那人跪倒在地,身体伏在地上,几乎与地面全接触,头都不敢抬一下,“王爷恕罪!王爷恕罪啊,属下只是看着那女人可怜。
又无依无靠的,所以—所以才会动了恻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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