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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景深将女人扔到了床上。
楚惜这会总算将盖住脸的衣服给扒拉下来了,却看到了男人如锅底般难看的面色,莫名的很渗人。
她抱着双膝,肩膀一颤一颤的,就像是要哭一样,“你干嘛—这么凶的瞪着我啊,我不就喝了点酒么,至于对我这么凶么!”
容景深几乎要被女人过分可爱的样子给气笑了。
以往她大多是任性冷清的,冷清是对着外人,所以,很多人会认为女人没心没肺,可—只有他才知道,她冷清的外壳下,燃烧着如何炙热的灵魂。
他单膝跪在床上,手指蓦然捏住女人的下颚,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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