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想与这头小毛驴儿共度余生?”
魏知行无所谓的抚摸着小毛驴的后背,连瞟都未瞟李放一眼道:“魏某和李将军比不得,处处拈花留情、吹煞一池春水、片叶而不沾身,来去堪称潇洒,只是别如魏炎一般不知天高地厚,惹了那些不该惹的,做了那些不该做的,无端惹了一身骚,想甩也甩不掉。”
魏知行上去踢了一脚魏炎,装昏的魏炎无奈的睁开了眼睛,一咕噜坐了起来,一抬眼又看着仍呆呆望着自己的“大桌子”,魏炎似怕眼睛长针眼似的闭上,心里的感觉拔凉拔凉的,比寒冰腊月的冰凉水还让人心凉,只恨当时怎么就本能的将“大桌子”扔给了主子,好吧,现在主子生气了,将这个“大桌子”永远的扔给了自己,破裤子缠腿,想甩也甩不掉了。
魏炎恶狠狠的瞪了魏来一眼,潜台词很是明显,这魏来也是最魁祸首之一,为何没有“大桌子”这样的待遇?
魏来吐了一下舌头,明显的兴灾乐祸,身子不自觉的躲在魏知行的身后,减少着自己的存在感。
魏知行哪有功夫理会他,再不离开此地,那些因李放而从东城排到西城的莺莺燕燕怕是要围堵上来了,为了避免麻烦,魏知行只好住进了县衙,与他再次住了隔壁的,仍是镇南少将军李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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