虬实,老实能干,手里端着陶罐子,胳膊上又搭着两个篮子,如同埋头干活的爹爹。
鸳鸯只觉得自己心中小鹿乱撞,呼吸都急促了,压低着声音道:“明月,让我干多少活都行!你娘和韩伯伯出了正月就要成亲了,韩兴哥是不是就成了你的哥哥?那你说的话,他会不会听?”
鸳鸯眼里满是希冀,单纯的就像是月亮河里的鱼儿,让人一眼就看清她的怀春心思。
明月刮了刮她的小鼻子,佯装道:“那是自然,以后韩兴哥就是我的人,我让他往东,他不能往西,我让他捉鱼,他不能网虾......”
鸳鸯脸上登时现了几分紧张出来,她就是来探听明月的心思的,因为,几乎全村人都在猜想着,嫁入韩家的刘氏, 会不会将眼看着及笄的女儿殷明月一并嫁给韩家的儿子韩兴,来个一举两得,也不枉他韩林花了三十八两银子,父子娶了母子,这种事情在灾年更是见怪不怪。
见鸳鸯当了真,小脸堆在了一处,拉着明月的手腕也松了开来,明显有些疏远的意思,明月一把又抓回了鸳鸯的手腕道:“我让他娶这个嫂子,他不敢娶那个嫂子?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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