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屋的房门大开,明月出了屋门,威严的用眼色扫了一圈众人道:“我和干爹学了一个断案的办法,让牛角自己找到那天的男人,如果是我小叔,我奶就同意让我小叔倒插门进牛家,绝无二话,若是别人栽赃陷害,那我小叔可不背这个黑锅。大家伙儿听着,院中的女人都站在篱笆墙外,男人都站在院中别动,谁跑了谁心里有鬼!”
若是换做别人,定没有这个号召力,但明月身份不同,原来认了个京官魏大人作“义父”;家里有个身手好的猎户成越是“师傅”;县衙里有个身手好的捕头李成悦是“李叔”,还有个马上升做“继父”、暂时称做“干爹”的县太爷,乖乖,这些个人物,平头老百姓哪个敢惹?
明月一声令下,院中登时乱了套,女人们争相着跑出了院子,站在篱笆墙外,惊奇的看着明月是怎样断案的,同时心里也有种小忐忑,怕自家的男人被指认出来。
而男人们,则是老老实实呆在院中,一动不敢动,怕被明月扣上“心虚”逃跑的罪名。
明月哭笑不得的看着院子一角十几个“小小男人”,有七八岁的,还有四五岁的,正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这头望望院中的爹爹,那头儿又望望篱笆墙外的娘亲,不知道自己该站在院里还是在院外。
明月笑着挥了挥手道:“你们这些‘小男人’可以走了,带着院外的妹妹去我家找明阳领糖吃,一人一块儿,不能多吃,小心蛀牙!”
一句话惹得众人哄笑,本来紧张而凛然的气氛登时缓解了,娃子们也开心的跑向明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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