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睁开了眼睛，只是，满眼疲惫，“宫主，您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凤九歌水眸微沉，“星儿，你跟着我多久了？”
“六年多。”
他们这些人都是孤儿，被翎宫的前任宫主收养，在秘密的地方培训，目的就是让他们效忠下一任宫主。
所以，六年多前，十二岁的凤九歌正式接下翎宫宫主的位置之后，星儿、青鸢和落尘他们这批人就认了自己的主子。翎宫里其他的老人会入宫，为翎宫的前任宫主，也就是他们自己的主子效忠。
只留几个得力的下来辅助当时还过于年少的新宫主。
“宫主，您怎么突然问起此事？”星儿有些不解。
然而，凤九歌红唇动了动，似自言自语，“六年多……五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