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血腥味传来，慕云初的视线看向那地毯上，一个被活生生撕扯成两半的男人尸体，脸色有些难看。
厉谨言也迅速反应了过来，抬了抬胳膊，把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
而此时，那被恶鬼附身的行凶者站在人群里，抬头用阴恻恻的眼神，朝着慕云初她们的方向看了过来。
慕云初也看清楚了他的脸，一个长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右边的一条手臂上纹着一个狼头。
但男人开口，却是女人般尖锐的嗓音。
“又来人了，那你们三人，谁和谁是一对啊？让我好好地猜一猜！应该是你们吧！”
男人捂嘴笑着，抬手指了指慕云初和厉谨言两人。
“那你们要不要和我玩一个游戏？”
慕云初平静地直视着他。
“我可不喜欢和鬼玩游戏。”
“鬼？你说谁是鬼！我不是鬼！”
男人突然暴躁了起来，身上骤然暴起的阴气，使得周遭的桌椅酒柜都剧烈地震动了起来。
此时慕云初的小脸上神色如常，面无表情地看向他。
“你在这冲谁发脾气呢？”
因为恶鬼附在了活人的身上，为免误伤，慕云初只能把五雷符收回去，换成驱鬼符。
可那男人却冲着厉谨言，问出了刚刚那个问题。
“你的女朋友可真漂亮，那你愿意用她来换自己的命吗？”
厉谨言递了一个眼神过去，嘴角下压，冷沉着声道。
“你错了，她不是我女朋友。”
女鬼先是一愣，继而仰着头狂笑不止。
僵硬的脖子扭动着，发出咔吱咔吱的骨节摩擦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