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林当然是选择现在就说，他立马就把自己，其他的那些女朋友的事情也都招了。
还一个劲地强调着，自己对她们都是真爱。
秦寒：“……”
怎么办，就连他现在都想要揍这玩意了，但秦寒也只是在心底想一下。
“同时交往五个女朋友？一年左右，就交往了二十几个？
你还要上学，拍戏，做活动！你可真是个时间管理大师啊！”
蒋林：“可能是我年轻吧！”
秦寒：“不，是你不要脸！”
蒋林尴尬地笑了笑，立即把话题转移开。
“这些人里，确实有两个女的是神经病，分手后还一直缠着我，不死心。
我也是不胜其扰，还因为她们换了个房子。”
“其中一个女神经病还说过，要杀光我身边所有的女人呢。
所以，那孙什么的，还有那江什么的死，可能和这个女神经病有关系！”
慕云初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在这个渣男的口中，那些女朋友统一是心肝儿，宝贝儿，因为这个人，他压根就叫不出那些女人的名字。
秦寒对这渣男也很无语，这年头，真的是什么人都有！
让人把那两个女人的信息统计了一下，就让那渣男赶紧滚出去了。
接下来，又询问了剩下的那些话剧社的成员。
问的问题也都差不多，就是两位死者，在社团里有没有和别人闹不和，最近一段时间，有什么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等。
收到的回答，也都差不多。
不过，其中有几条，倒是引起了慕云初的注意。
有人说，在孙语彤和江小雅出事之前，曾见过两人对着镜子自言自语，说一些神神叨叨，没头没脑的话。
什么仙君，爱不爱她，之类的。
起初，都以为两人这是在对着镜子练习台词呢。
毕竟，两人都是《海棠》的女主角。
但是现在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好像那些话，又不像是剧本里出现的台词。
还有就是，两人出事之前，精神状态都不是很好，眼底有黑眼圈，显得非常疲惫。
脾气也很差，稍有不如意就大发雷霆，摔东西，朝着别人嘶吼。
还说自己被仙君选中了，会成为仙子，陪伴仙君左右。
这确实不像是正常人，会说出来的话。
秦寒问话的同时，慕云初也开启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