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过的小脸，只见那小脸上多了分我见犹怜，比平时更加勾人了。
厉谨言没敢去多看，立即扭头移开了视线。
这小姑娘即便什么事都不做，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种无言的诱惑。
“云宝，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我不能不管。”
厉谨言低声开口，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担忧。
“所以，你到底做了什么样的噩梦？可以告诉我吗？”
“我……”
被厉谨言这么问自己，慕云初想要开口，可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
她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去解释，自己所做的这个噩梦。
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声音艰涩的开口。
“我做到了和你相关的梦。”
这个回答厉谨言并不意外，因为她两次做噩梦的时候，都在喊着他的名字。
“那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梦？”
“我梦到，你拿刀子，一下下地刺入自己的身体，你流了很多血，我想要上前去阻止你，可是我没有办法触碰到你的身体。”
“厉谨言！你能不能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伤害你自己。”
毫无征兆地，连着做了两次那样的梦，她是真的害怕了。
她抬眸看向厉谨言，急切地寻求他的承诺。
厉谨言没想到，她做的是这么个无关紧要的梦，低声应道。
“嗯，我不会伤害我自己。”
他这个人没有自残的倾向。
可慕云初和他的想法不一样，制造一想到上一世，他所做的那些事，就焦急。
“那你答应我，就算是我有一天出了什么事，你也不能为了我去伤害你的身体！”
厉谨言这一次，却没有立即回应她，而是抬眸看向她，漆黑幽沉的眼底，情绪微微起伏。
“云宝，这个问题，你在很早之前就问过我，你忘了吗？我现在的答案和当初一样！不会变！”
闻言，慕云初的小脸暗了暗，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两行清泪，又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见小姑娘又哭了，厉谨言忙凑过去，亲吻着她眼角的泪珠安抚着。
“怎么又哭了？那就是个梦而已，乖，好好睡一觉，把那些全都忘了。”
慕云初没办法解释，对于厉谨言来说，那可能只是个梦。
可对于自己来说，那是真实在她眼前发生过的悲剧！
那个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