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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里,风无尘被他师父在女色的事上戏弄了之后当即便面红耳赤地要与他师父决裂,反正那时他已经得了他师父手中的镜中花。
风无尘的师父倒也不跟他一般见识,用了这安神木息了事宁了人。
花瑶和花池被风无尘制住之后,当即就都被他点了穴,他又不放心,害怕两人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手段。
为了保险起见,他又给这两人来了个五花大绑。
“你真是够狠的,竟然要砍我!”说着,风无尘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了花池的翘臀上。
此时的花池正满脸羞红地趴在风无尘的腿上,全身被那黄色的绳子捆得那叫一个密密麻麻,别说动一下,就是呼吸都有些困难。
“风无尘,你死定了!”花池咬牙切齿地嘶吼道。
“呦,还敢威胁我!”说着,风无尘又是响亮的一巴掌。
“你……”
“还不服气?”又是一巴掌。
……
长桌前。
一个青年死死地盯着镜子,呆若木鸡,眼神却火辣辣的。
手中的毛笔把他化成了一个大花脸,他浑然无知。
鼻子里滴落的鲜血弄花了桌上的白纸,他也浑然无知。
便在此时,突然传来了“呀”的一下开门声。
青年陡然回神,立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赶紧用衣袖擦拭鼻血。
鼻血混着墨汁,涂得满脸都是,十分滑稽。
他又赶紧抬起了另一个胳膊,还没来得及上手,却发现眼前一暗,多出了一个人。
“候涛,你在干什么?”来人是一个秃了头顶心的中年男子。
他虽然声色俱厉,但内心却早已乐开了花。
“司马长老,没事,没事,就是天太干了……”青年赶紧起身道。
司马长老瞥了一眼候涛身前的明镜,登时就明白了一切:“天太干?我看是你小子太干了!修仙之人竟然这点定力都没有!你不用在这儿记录了,那几个老东西那边就由你负责了!”
安静的房间里笑声一片。
“啊?”候涛一脸的不情愿。
“啊什么啊,赶紧去!”
……
密林中。
“无尘哥哥,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吧!”花池终于屈服了。
说着,花池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既委屈又无助。
就是这么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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