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义正言辞、醋意熏天地数落了半天,直被说得面红耳赤,和狗屎没什么两样,喉咙已经有些沙哑的候涛这才意犹未尽地喝了口水,准备喘口气再战个三百回合。
风无尘自知理亏,知道自己就是活生生的重色轻友的典范,他也不出言狡辩,一直都只是赔笑。
一旁的白书却早就生气了,不过他生的却不是风无尘的气,而是候涛的气。
“无尘,我们走,不理这个无理取闹的家伙!”说着,白书就拽着风无尘走出了房间。
这么一来,候涛和风无尘倒同时有点发懵。风无尘原以为白书一直阴沉着脸是因为自己的重色轻友,以为自己已经得罪了他们两个人,完全没想到自己仅仅得罪了候涛。候涛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做错事的明明是风无尘,白书怎么针对的却是他。
风无尘知道自己并没有被孤立,心中登时就有了底,突然感觉自己刚刚无辜地受了很多的怨气。他人虽然已经到了门口,却还忍不住回头报复候涛道:“你这家伙分明就是无理取闹,没事找事,借题发挥!”
说完,风无尘还不忘朝候涛做个鬼脸。
“他姥姥的,你……你们……”候涛被气得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风无尘得意洋洋地跟白书出了门,到了一口枯井边,白书有气无力地坐到了井台上,样子很是落寞萧条。风无尘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全都逃了个无影无踪,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不好的预感,赶紧坐到了白书的旁边,很是担心地道:“你们查的怎么样了?”
白书幽幽叹了口气,详详细细给风无尘讲了一遍。
从白书的口中,风无尘得知欧阳高的母亲在欧阳高六岁的时候就病逝了,病逝之后就葬在了东蜀国和北汉国交界的一个小村子旁。
白书和候涛后来还专门按照欧阳老祖所说,跑到那里进行了验证,那墓果然存在,里面也确实有一副尸骨。
听完白书的话,风无尘感觉如遭雷击,全身麻木,心中百般滋味,说不清道不明。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缓过来,并不想就这么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那个墓里的尸骨会不会是别人的?”
“有可能,不过可能比较小,”白书一脸沉重地摇了摇头,“谁会为了一个庶出的子弟费这些周折?”
说完之后,两人谁也不言语了,相对无言,一直坐在枯井旁,任由黑暗慢慢将自己吞噬,任由冷风直吹。
……
夜深人静的红毛山突然响起了几声凄厉的鬼号,然后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