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竹筒做的酒杯,把酒杯握的“咯吱”作响。
候涛跟风无尘说到关键处并没注意到白书的反常,而风无尘被说蔫了,也没注意到。
候涛越说越振奋,又目光炯炯地望着风无尘,道:“还有,色狼,你什么心思其实我很清楚,你铁了心想进秦家,无非是想见禾姑娘,不对,应该称之为秦姑娘!”
风无尘红着脸,赶紧出言反驳道:“哪有?什么秦姑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候涛拍了拍风无尘的肩膀,苦笑道:“你说你一色狼,却总玩深情!我劝你还是早点断了念想吧!即使进入秦家,那里人多,宫殿多,规矩也多,想要见到那姑娘可没那么容易!就算见到又能如何,我可听说秦家极重门庭,眼界高的很!”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风无尘站起了身,“太乱了,我要回去练习拜师礼了!”说着,他便起身离去了。
候涛一愣,沉吟道:“小白鼠,我的话是不是太重了?”
“我也走了!”白书起身就走。
“唉,这都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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