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惊世骇俗的战斗，终于也拉开了帷幕。
然而，让众人目瞪口呆的是，他们期盼能看到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谁知道，仅仅在两人交手的一刹，还能捕捉到两人的踪影，战斗进入僵持阶段，擂台上只剩下一蓬尘雾。
眼神好一点的，能追踪到两道黑影。
唯独三清殿和九门的长老级别，才能看到战斗的一些细节。
“顾天扬这套剑法大开大合，绝不是出自心剑门。”
“最可怕的还是唐邪，他在面对先天七品的楚师兄，竟然不落下风，甚至单比战斗经验的话，我感觉他更要超越楚师兄。”
“这两个少年实在是太妖孽了，你们说，他们这一身修为究竟是哪来的，从不能是凭空领悟的吧？”
事实证明，这些长老平时镇定严肃的模样，大都是佯装出来的，真碰到热血沸腾的战斗，他们也像寻常的看客一样，恨不能把所有的看法都倾倒出来。
而不知道是哪位长老的随口一问，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唐邪和顾天扬这一身修为哪来的？
或者说，那精纯到可怕的内气，是通过什么样的内功心法练就出来的？
想到这里，永清真人眼眸中仿佛有团火焰，呼的一下烧起来了。
“太清殿众位师弟。”
永清真人压低声音，隔着几张座椅说道，“不如听我一言，如何？”
顿时间，长老们的讨论声消失了至少三分之一。
他们的注意力，都转移到永清真人这里。
“唐邪和顾天扬能有如此修为，纵然跟天资有一部分关系，但我想，还有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永清真人顿了顿，沉声说出两个字，“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