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见她醒了，这才停了手中打扇的动作。
“饿了没？想吃凉皮还是先来碗绿豆汤？”
王灿相信她已经从苏明珊那知道自己发生的事，见她和往日一样，没过问什么，心暖的眼眶发胀。
“姐，我……”
“别哭，回来就好了。再糟糕，也没有上辈子直接被毒死糟糕不是？只是被那些人扒了衣服而已，又没如何。我想你上辈子逃难时，应该见过很多不堪的画面才是。等过段时间，和族人一起走，咱们人多，壮劳力也多，不怕遇到拦路的人。等送他们到庐阳府安顿好了，咱们就等钧子来接咱们。实在不行，还能花大钱雇人送咱们回鑫阳府。灿娘，别怕，凡事有我在呢！”
王灿眼眶中的泪水止不住往下落，越是点头，就越落得急。
“姐，我知道，我都知道！只是我上辈子是跟着大伙儿一起走的，日子艰难在没吃没喝，没住的地方，麻木地一直走。像是那些不堪的事，都离我很远，直到我被毒死都没经历过。这次，就我和大伯娘两人，那个马车夫脚不大好使，根本不顶事。我好怕，衣服被扒的那一刻，我又恨又怕，还不敢反抗，就怕惹怒了他们，会把我们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