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一会儿,见我还是不肯说,便站起身说:“算了,爸爸现在就去问他。”
他出去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我并不指望他回来,而且很快就发生了让我不安的事情:念念没有来!
繁爸爸进来前是她的喝奶时间,平时她六点就会被抱回来,但现在已经六点半了。
我连忙爬起来准备出去找,却发现门已经被上锁。
窗户上着锁,我也打不开。
我拿起电话,竟发现电话完全不通。
我居然被关在病房里了!
不行,我要冷静,我不能急。念念肯定在繁爸爸身边,那她至少没事,大不了我先不离婚,等繁音好了再让他自己去安排。
可是如果不是繁爸爸锁我呢?难道是念念出了什么事?她病了?丢了?她……没了?
不行!我不能咒她!
我六神无主地坐着,心里就像被掏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它黑漆漆空荡荡,几乎要让我发疯。
我真的好怕她出事,因为我只剩她了……
如果连她也没了,我就不要再活了。
但我的理智又明白自己必须克制这种焦虑,免得事情还没搞清就变成疯子。所以我想了个好办法,桌边有一只杯子,我摔碎了它,拿着玻璃残片划开手臂。丝丝的痛感传来,我感到自己清醒了一些。
我就这样等了整整一夜,直等到第二天傍晚。期间有人给我送了饭,但因为饭只送到外间,而我在里间无法听到开门声而错过了好机会。我当然睡不着,只能坐在病床上不停地划自己。等得越久,我就越惶恐,越不安,越惊惧。越要不停得划开自己的皮肉,利用疼痛保持清醒。
突然,一个声音传过来:“你在干什么!”
我循声望去,竟然是繁音。
他站在门口,皱着眉头看着我,身旁站着着保镖。
我也顾不得他危险了,连忙跑过去,推开保镖抓住他的衣襟,还没来得及开口,手腕就被他握住,他先于我开了口:“我收回昨天的话,那都是骗……”
谁有工夫听这个?我打断他:“念念呢?”
他一愣。
“你们为什么关着我?念念呢?”我攥紧了他的衣服,问:“她是不是出事了?”
繁音依然没回答,繁爸爸从他身后钻了出来,语速极快地说:“念念没事,灵灵你别担心。我马上就让乳母抱她过来!你先跟音音聊一下……”
“爸!”繁音扭头瞪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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