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的事。”
毕竟人家都是一心向着繁音的,甭管向着那个,但我终究是个外人,我拿什么审?
“那怎么安排?”
“先不安排。”
接下来的两天,我过得十分安逸。期间接到韩夫人助手的电话,说韩夫人的会议晚上就开完,到时我就可以直接打给她。
我道了谢,心里却想,用她时不在,现在要篡权了,我当然是要先问我自家人。如果我养父说韩夫人靠得住,我再问她不迟。
但蒲蓝这两天石沉大海,弄得我心里有些忐忑,担心他耍我。如果他真的耍我,我也觉得像吃了苍蝇似的恶心。
晚上五点时,距离韩夫人结束会议还有四小时,我正盘算着要怎么对她解释我打电话的事,电话便响了。
是蒲蓝。
我连忙接起来,听到那边蒲蓝笑呵呵的声音:“接的好快啊。”
“怕你耍我。”我说:“一直都没消息。”
“总不好每天打给你诉衷肠吧?毕竟没有进展。”他笑着说:“现在准备准备,一小时内接你。”
“我要带我女儿。”
“知道。”他说:“随便带,地方够,但有一条。你女儿既然是个暴脾气,那就不能让她打我,我经不起。”
我不由笑了,说:“放心吧,她还没那么凶。”
他也笑了,说:“每次一跟你说话,你都凶巴巴的,难得笑一声。”
确实,每次跟他说话,我都如临大敌。我知道他与我非亲非故,对我有些想法,因此我更愿意跟他谈条件,而非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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