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突然吻我,不由僵了僵。他的手已然揽了过来,搂住了我的腰。轻轻地吮了吮我的唇瓣,又用舌尖撬开了我的牙齿。
他口中还有最后一点没有含尽的巧克力,醇香令人觉得愉悦,我忍不住伸舌去舔,又被他吮住,与我嬉戏着。
我忽然很想抱他,但并不知道九枪分别在哪里,便环住了他的脖颈。
后来,他松了口。
我真遗憾自己现在什么都看不到,因为我很想知道他此刻正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我,毕竟这是他百年难得一遇的温柔。
他的手在我的脸上抚了抚,手指还略微有些肿,我伸手去握住,听到他说:“灵灵……”
我没吭声,不想应。
他竟也没有说话,就这样抚着我的脸,一直抚了很久。
我想象着这个姿势,他需要弓着腰,必然非常累,但纵然如此,我还是不想开口,我明白我们之间有一种非常微妙的气氛,它很容易被打破。因此我不舍得说话。
最终是他抽出了手,说:“我去见他了。”
“你回病房等着就是了。”我说:“我派人请他去。”
“好。”
他转身走时,我们谁都没有向对方告别。
我没派人监督繁老头跟繁音之间的聊天,我觉得,只要他们父子俩想要传达信息给彼此,就算中间坐一屋子人也没有意义。
保镖说,繁老头是下午走的,陪繁音吃了一顿中饭。他走前有要求和我告别,但我已经叮咛过保镖不见他,且当时正在睡觉,便没见我。
接下来至少一个多月,我与繁音之间相安无事。他仍每天悍不畏死地下楼散步,我不知道他吸烟了没有,但我觉得没有,因为没人再有胆给他买了。
那天之后他没有再来我的病房,我去过他的病房几次,但他不是不在就是在睡觉。我没有去找他,因为我知道他不想见我。
我脑后的伤愈合得不错,伤口周围也长出了一些头发,但我的眼睛一直都没有恢复。片子拍了几次,医生只说我颅内的伤还未好。不过,这个星期,我的头一次也没疼过。
这期间,我也有跟念念通话,因为我已经确定这件事必然已经被压下去,也就以养伤为主。
直到这天,孟简聪和周助理一起来了。周助理的腿受伤了,如今还用拐杖和轮椅,我只知道他早早投入工作,还以为他受伤轻,真是没想到。
聊了几句公事和病情后,孟简聪让周助理出去,也撵走了病房里其他人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