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许连城眸光深邃的看着庄沫沫，眼底一抹异样的稍纵即逝。
但也仅仅只是瞬间，他的眼眸又恢复了平静，视线变得深邃不见底，他凝望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顿，清冷的声音有力的刻在她心上。
“我把你当什么？”
“当然是当代孕母亲了。”
“不好听的话，也可以说是生产工具吧。”
“没有人逼我，我也没有任何的苦衷，庄沫沫，你是不是傻，霸道总裁小说看多了吧？当真以为有什么契约婚姻相爱一生的？”
“醒醒吧——”
他潇洒的转身，将手揽在了沈怀玉的腰部，和她一并离开。
是不是傻？
她的确是挺傻的——
傻的可怜，傻的可笑……
“太过分了！沫沫你等着，爸帮你报仇！”欧阳烨想过许连城会直接和女儿摊牌，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方式，那是全然不考虑后果，不考虑以后，如此的决绝和冷漠。
庄园这边其他的佣人也都被惊呆了——
尤其是那些个平里天天被塞狗粮的——
先生和太太就这样离婚了？
这……
还让不让人相信爱情了！
【不……】
庄沫沫死死的攥住了欧阳烨的衣角，她已经够丢人了，没必要再让父亲出去被人笑话了，就算是把人打一顿又能怎么样？
心没了——
还剩下什么呢？
腥甜在口腔里蔓延，庄沫沫直挺挺的晕了过去。
***
深夜，书房。
许连城一只手打着点滴，一只手在笔电上敲着。
再三检查了一遍财产分割清单之后，他才让Bill把单子给打出来。
“一式两份，打完直接签字。”
Bill听到他的话不情愿的迈着蜗牛般的步伐挪到了他面前，啪的一下把一叠纸张甩在了他面前。
这态度，大概是Bill从业生涯里最差的一次了。
许连城皱了皱眉，将笔推给了他。
“干什么？”
“您不是要签字吗？把笔给我干嘛？”Bill一脸纳闷的看着他。
咳咳咳——
许连城忙拿起纸巾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
“你签。”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