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不存在，你信吗？”
霍中庭的话让顾震笑了，“你这个话骗骗小孩子还可以，骗我是不行的，哎，你不想说不说也行呢，我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毕竟我现在可是你的阶下之囚，也没有立场要求你把那个人的身份告诉我。”
听到他这么说，霍中庭看了他一眼后这才说道，“你倒是很识时务。”
正说着呢，霍中庭下属也把湿毛巾给拿了过来。
见到此，霍中庭示意下属把毛巾给顾震后，就去一边去等着去了。
等到顾震把脸和手都擦干净后，霍中庭这才问他道，“我有个疑惑，不知道你能不能替我解惑一下。”
听到霍中庭这么说，顾震在把毛巾给放到一边后这才说道，“什么疑惑？”
见顾震这么说，霍中庭也没有再去转弯抹角的去问，而是直接问他道，“你还是人吗？”
听到霍中庭在这么问，顾震想了想这才说道，“不是，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哪个正常人的脸上会是这样的。”
见他这么痛快的就承认了，霍中庭也有些意外，“你不是人，那你是什么，丧尸吗？”
霍中庭的话让顾震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后，他才说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算不算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