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亮说：“这个摄影师就是许佳路，两人合作有近二十年，也是当年拍三级片时的合伙人，一个拍，一个导，利润各得百分之五十。后来刘然签约玉蝶影视后，也将许佳路找来，两人继续搭档，因此，他俩的关系不是一般的铁。刘然进入公司后，先后找过三个女助理，前面两个时间不长，最多半年，彼此就分道扬镖，只有现在这个张雨助理跟他合作得时间最长，彼此之间臭味相投，非常合拍，许多他不便出面谈钱和潜规则女艺人、援.交的事，都是她出面做的。”宋浩文听到这里，不由得暗暗吃惊，心说，这里面的水真的好深啊。
“可是，就这样，我们也拿刘然没法。”贾亮看着宋浩文说：“其实，当初刘然私下拍摄三级片，由于尺度太大，警方一直想法办他，可是因为没有他在现场导演的确凿证据，仅凭私下传言，加之可能还有保护.伞，所以他一直活得很滋润，没人有办法拿他。”宋浩文定定地看着贾亮静待下文。
贾亮说：“跟我有关系的那个老妖婆，二十多岁就跟刘然好上了，当时她已经结婚，嫁了一个她不喜欢的富翁，心理不平衡，出来偷吃野食时，跟刘然勾搭上。刘然当初一贫如洗，就是靠着这个相好的资助，才建立了所谓的人体艺术工作室，先是帮客户拍摄性感照片，后来看到三级片市场利润巨大，很快就涉足其中，直到最后关门歇业。”宋浩文不解道：“你刚才怎么说警方抓不到证据？他这工作室还不是一抓一个准？”
“不是这样的。”贾亮解释道：“这个我刚才没有说清楚。他的人体艺术工作室是合法的，对外也是正规的。但是他拍摄三级片却是违法的，只能私下里偷偷拍摄。而这个拍摄地点也不可能放在工作室内，这个工作室可是位于都市的繁华地段，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在这里拍。拍摄地点另有地方。”宋浩文恍然大悟。
“难怪警方捉不住他，原来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那你知道这个拍摄的秘密地点嘛？”贾亮说：“这个地点，关系到刘然和许佳路的身家性命，他们自然是打死都不会对任何人说的。可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刘然有一次喝醉了酒，无意中将这个秘密说了出来。老妖婆听到后，也没有对外声张，毕竟她跟刘然是有感情的。直到后来刘然把我推给了她，她心里对他渐渐有了恨意，加之事过境迁，他早已漂白，她也就不把这个秘密当回事。一次跟我之后，一激动，就把这事泄露出来。我听了之后，也当个故事听了，一直没有放在心上。可是昨天从你这里回去后，就一直在想如何找到刘然的证据，最后终于让我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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