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自圆其说的事实。
天外陨石就是一颗种子,意外的来到鄱阳湖底。它和龟蛇一样会因为温度而蛰伏,它复苏的时候,他的形体并不固定,也许如河流般流淌,也许如岩石般矗立,它可以以各种有机物甚至是无机物为食,那些发光的球体微生物便是它的细胞,捕食则合,休眠则散,也许地热河就是它的筋骨,也许泉眼就是它的血脉。它的生理运行机制与地球上的任何物种都不同,甚至颠覆了我们对个体和种群的认识,是的,这是一个种群,由百亿甚至千亿个个体组成,但它又只是一个个体,在特定时刻由百亿千亿个细胞构成的个体。
它也许是北冥之鲲,化南冥之鹏,也许是黑水之龟,藏了女蜗的蛇身。先人的诗句总以为是天马行空的幻像,何曾想过是充满虔诚的白描。“玄武步兮水母,与吾期兮南荣”,玄武玄武,鄱阳湖底所藏的秘密难道真是上古传说真实的证据?
可惜在那一刻,我并不知道是否还有机会验证这些猜想,因为漩涡的中心,一个巨大的,超过我们木船十几倍的,发着强烈淡蓝色耀眼光芒的巨大球体正缓缓地浮了上来。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愣愣地看着这个似乎并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物体。我知道,这是由万千小光点汇聚而成的,而它们汇聚的目的只有一个,吞噬在漩涡边上打转的木船。
巨大的光球慢慢浮上湖面的上方,而雨点落在发光体上面,很快就变成了一缕缕的青烟,它周围的湖水,也仿佛沸腾了一般,弥散着炙热的水汽。球体如同会呼吸一般,光亮一明一暗,好像也在观察着我们。
漩涡的边缘开始刮起一股股的旋风,形成无数三尺多高的小水柱,好像在水面不停的跳跃。我们头顶的天空已经暗如锅底,隐隐的还有雷声传来。船的晃动小了些,但我们都清楚这平静只是暂时的,木船即将面对的是更加猛烈的风浪。
这时,老黄已经帮曾茜把采水桶拉上了木船,扶着她进了驾驶舱,蹿到舵轮旁,一手按着舵轮,对老齐喊着:“老齐,水龙卷马上就来了,木船禁不住的,快加速右满舵。”
老齐的视线没有离开漩涡,冷冷地说道:“我知道,漩涡还在加速,还要绕几圈,现在速度不够。”
老黄猛地推了一把老齐,想抢下舵轮。“没有时间了,不转向就出不去了。”没曾想,这一把没有推动老齐,两人都仅仅攥着舵轮,僵持起来。
我从后面一把抱住老黄,在他耳边喊道:“老黄,松手,生死一瞬,只能听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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