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会费尽心力来迷惑人,它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曾茜的问题,我一时真的不知如何回答,看着他们三个渐渐消失在胡同口,我才意识到,也许曾茜不经意的一问,才是我们这个家族几百年来真正想找出的答案。但似乎到今日,我并没有一个令人信服的答案。
第二天的上午,廖焕生带着枕头,来到了小院。乍看上去,除了比一般的瓷枕大上一圈,做工粗糙一些,朴实的根本无法和廖焕生的经历联系起来。我看廖焕生精神明显的好转了,心下也踏实了些。焕生下午有课,匆匆给我道了声谢,就离开了小院。
小院的下午,悲戚的蝉鸣声预示着寒冬的临近,而曾经欢唱的草虫早不知藏到什么地方去了。还好,过午后的日头,让还没有生火取暖的屋子变得温暖些。我仔细观察了那个枕头的构造,确如廖焕生说的,枕头里带孔的夹板不止一层,而开孔的位置明显经过了精细的计算,孔的大小还是有细微的差别,这也许就是它能够接收不同音频声音的原因,古人的智慧不能不让人赞叹。
阳光透过窗户打在陶枕上,陶枕表面上的釉色似乎在不停的变换,如同有一层水波在缓缓流淌。盯着它看时,会让人不自觉的放慢思维,放慢呼吸,一股困倦袭上头顶。而同时,一种强烈的意愿让我忘记了周边的一切,我是否也可以在陶枕中看到我家族的宿命?可以看到这宿命的终点到底是什么?这个想法似乎有无穷的魔力,很快控制了我的身体。
我从书柜紧里面翻出一个小铁皮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六寸大小、有些斑驳锈色的青铜古镜。这是父亲七十年代初进入北京地铁施工隧道,探寻突然出现的玄门时,唯一带出来的东西,而他出来之后就陷入了深度的昏迷,虽然在离世前曾经清醒过两次,但已经无法向我描述他在玄门里的遭遇,失踪三哥的去向,和他带出来的这面古镜所包含的秘密。
这些年来,我翻遍了族谱中关于玄门的记载,也对这古镜八方考证。甚至冒险探察过两个玄门,但玄门附近时间的扭曲和身体的可怕反应,让我无功而返。我遵循族谱的训诫,以煞阵封锁玄门中魂魄的出现,并将无法超度的怨念引入玄门,但我始终不知道玄门背后到底是什么,也就一直无法搞清玄门是何时出现,又是因何出现。
也许,廖焕生的陶枕可以解开这些盘旋我心中很久的疑问,这种诱惑是我无法拒绝的。
我把陶枕放在了床上,按照廖焕生的描述躺了上去,双儿自然的贴合在陶枕两侧的凸起上,并不觉得过于坚硬。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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