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去中国化,准备据为己有,才引起了国内学者的重视。有限的研究素材里,几乎找不到关于扶余四术的记载。倒是在四五十年代几本日本学者对东北亚文明的著作中,他找到了一点零星的线索。
日本学者并不知道有扶余四术这回事,他们只是发现高句丽国中的大巫对国君有着非常大的影响力。而大巫并不是由国君任免的,而是一代一代以师徒的关系进行传承。当然,大巫不会只是一个弟子,但在萨满教中这一点做的非常民主,是进行一种类似于科举的秘密考试,选择成绩最好的,再由大巫带领一段时间,在大巫大限将至时,把衣钵传给他。
这种大巫内部的选材考试进行得非常神秘,外人很难了解到具体的内容。但肯定不止是巫术这一项,还包括治国方略,内政思想,排兵布阵,建筑设计等方方面面,是个综合能力的考察。从某种意义上说,高句丽国的大巫掌握着当时最尖端的知识和科技,而且是以某种严密的组织方式服务着朝廷,是政府智囊团的雏形,只不过带有强烈的宗教色彩。
看到这些,廖焕生直觉中已经发现,大巫绝不仅仅是东北原始宗教的传承者,其中很多思想都有墨家的影子。民主、技术、传承、开智、堪舆、守城这些神秘和隐晦的内容,似乎正是墨家思想对原始宗教的改良,而墨家的思想中一样尚鬼神,倒是和原始宗教思想并不冲突。
廖焕生又想到,唐代武则天时,高句丽为李绩所灭,但高句丽巫术并没有一并消亡,而是由此转入民间,转入了地下,依旧活跃在广大的农村,慢慢被人称之为萨满教。萨满教的民间化,其实造成了原来巫术中墨家那部分治国理念,军事理念,建筑机关技术慢慢失传了,毕竟对乡土农民而言,温饱是最重要的,治病是最有用的。墨家的东西不能吃不能喝,学来无用。
但在之后的历史长河中,有一点被传承了下来,就是对中原政权的颠覆,孜孜不倦的造反尝试。特别是明清时,萨满教与白莲教、百贯道的融合,形成了非常具有破坏性的宗教组织,而一直活跃着。直到解放后,向莲教和百贯道才被新中国彻底消灭。
有了这个启示,廖焕生想到,原始的高句丽文献中找不到巫术的详细描述,后来的萨满教或白莲教的文献中,也许会找到些蛛丝马迹。功夫不负有心人,廖焕生在县文化馆找到了一本出版于五十年代的书,书名叫《东北萨满教研究》。薄薄的一本,百十来页,从书上的印刷信息上看只印过500本。
关键是书后还有一个借书记录卡,四十几年的时间,借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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