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样,酒是越喝越精神,回到舱里,拿出茶壶茶杯,准备泡上壶艷茶,给我解解酒。
“老常,酒桌上见人心,这话一点不假。今天的酒,陆炳林看得出来是性情中人,只是受了些打击,有点儿防范之心,人之常情。魏处长这人心思很深,话都是半真半假,。还有那个蒋船长,看上去直爽,一杯杯来者不拒,但我们这桌属他最能喝,后半场在那装睡,不知安的什么心思。”
“嗨,曹队你们这些有组织的人,就是想得太多,管的太宽,也许蒋船长只是想表达他置身事外的态度,没别的。”
我抱着茶杯正说着,忽然船舱门当当的响了三下,在静谥的海上这敲门声显得尤为突兀。曹队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嘟囔了一句谁啊,起身开了舱门。
金属舱门打开的那一刹那,我看到了王胡子那醒目的大脸盘儿,只是他脸上满是犹豫彷徨的神色,与刚刚饭桌上见到时,像换了一个人。
“曹队,常老师,这晚了,很对不住打扰你们,我有点事儿想找你们唠唠。”王胡子话说得很是客气。
“老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刚刚饭桌上,我们四人领导小组刚成立,你这么晚来,有事儿也一定是大事,明天一早,和领导小组直接汇报才是正途,怎么大半夜跑来了,组织纪律性还是要有的啊。”曹队虽然话这么说,还是一把将王胡子拽了进来,顺手把舱门关上。
王胡子显然是个木纳的人,半辈子打鱼,哪里明白曹队心里的弯弯绕,反而不知所措的愣在了原地。
我把手里的茶杯递给他,拍拍他肩膀,示意他坐下慢慢说。王胡子却是不敢坐,拘谨的挠挠头。
“常老师,曹队,我是个粗人,没文化,不懂得那么些个规矩,你们别怪。只是这件事我寻思了很久,特别是这两天上了科考船,觉都睡不好。今天听你们饭桌上聊的这些,没太听明白,但我知道和我担心的事儿是一路的,其它人我不认识,也信不过,只有找您两位了。”
曹队把他拉了,在床边坐下,递了根烟给他。王胡子猛吸了两口,眉头舒展开,心里的紧张也慢慢平复了一些。
“两位领导,我家祖上是客家人,迁来海南有上百年了,整个谭门镇客家人很多。我们客家人出海要敬妈祖,三牲九祭这些外人都看得到,但敬妈祖最主要的还是求签,求出海的坛签。我们那次的签怪得很,又凶又邪,老辈人都没见过这样的签,反正,这趟出海注定是船沉人亡,成了海食鬼。”
“我们那船的船老大姓庞,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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