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用了二十多分钟,才全部登上东星号。我登船的时候,曹队、小雷和陆炳林已经攀了上去,径直赶向了中部甲板停靠的直升机。我在甲板等了片刻,焕生攀上来时,曹队他们已经返了回来。
曹队指了指直升机的方向,又摊了摊手,食指在头顶绕了两圈儿,我心里明白,曹队的意思是直升机里没人,魏智华他们也没有了踪迹,大家要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陆炳林从背包里拿出个大号的硬皮本,在最上面写了”两路“两个字,一字的后面写了个”曹“字,另一字的后面写了个”陆“字,然后,曹字的后头画了个向上的箭头,陆字后面画了个向下的箭头。写好后,翻过来给我们看了看,我们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
显然,陆炳林是准备兵分两路,自己带几个人下底舱检查,曹队则带上我们几个上驾驶舱。虽然兵分两路可以让我们的搜索面变广,速度更快,但仔细想想,几年前陆炳林带着追蜃人在塔克拉玛干沙漠里,几天前,魏智华在南海将科考船和补给船摆在两个不同海域,哪一次又不是兵分两路?哪一次又没有遇到躲避不开的意外?效率未见的提高,风险倒是大了不少。
陆炳林见大家都很迟疑,心里也想得明白原因,又在本子上匆匆写下几个字,翻了过来。
“电磁发射功率低,蜃海还能维持半小时,行动要快。”
陆炳林、曹队的目光都转向我,我知道此时大家早已不把安全放在心上,上了东星号,也不会再有稳妥二字。对陆炳林而言是付出十几年心力研究的最后机会,对曹队更是二十多年心结的了断,对焕生则是错过波澜壮阔过往的难得补偿,甚至是自己,何尝不想揭开家族宿命的梦魇?
当决定奔赴东星号时,我们已经将性命当成了赌注,谁又在乎在赌桌上再加点注?
我向陆炳林点了点头,从他手里拿过笔记本,在上面写到:“魏已经造出蜃海,东星号也出现了,他为什么一定要先登上东星号?他要在东星号上找什么?”
尽管陆炳林的面罩遮住了大部分面庞,我还是从玻璃的反光中看到了神色的仓惶,似乎他下了很大的决心,在笔记本上写下了“漂流瓶”三个字。
看着这潦草的字迹,我实在猜不出其中的意思,陆炳林从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皮夹,放到我的手里,又向我点点头,就招呼自己的人准备去底舱。我一把攥住他的手,在笔记本上又写了一段话。
“背包放在软梯处,任何有价值的发现,都安排人马上放进背包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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