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异国他乡，把一个人骨子里的天性释放出来。
过了好一会，陈曦再看向高哲行，他背靠沙发，闭上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陈曦：“......”
这人果然是不适合看电影的！
又过了一会，陈曦见他还闭着眼睛，她怕他睡着了着凉，她挪过去，单手拿起他脱下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披好，刚想挪回去，只肩头落下一点重量——他的头。
他的黑发扎着她的脖颈，呼出的气拂过她的胸口，酥麻酥麻的。
陈曦也不知道他真睡着了还是装睡，想将他推开，却见他眉头微蹙，但没睁开眼。
陈曦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困成这样，工作很累吗？
她没叫醒他，而是轻轻帮他调整了睡姿。
她重新转过头看电影，可是刚才分神太久，她已经接不上剧情。
一场电影看到最后，陈曦也记不得到底讲了些什么。
回到公寓后，高哲行把陈曦送到门口，说道：“我明天一早回彭城。”
“哦。”陈曦看他眉梢眼角都带着淡淡的疲倦，又说，“那你今晚早点休息吧。”
高哲行却说：“不请我进去坐坐？”
陈曦：“今天跟你待的时间够长，我需要自己时间。”
高哲行眼中有一秒的失落，但他很快重整旗鼓。
他说：“曦曦，你要考察的内容是什么？”
陈曦想了想道：“第一，不要未经我允许，跟我发生肢体接触；第二，不要插手我工作上的事。其他的，还没想到，随时补充。”
“肢体接触？”高哲行挑眉，“要是眼见你要摔跤，我不拉你一把，说不过去吧！”
“你明知道我指的是什么。”陈曦觉得他这人特会偷换概念，不再跟他在文字上争辩，转而说，“我想后天去看卓承，你跟他身边那个管家说一声。”
高哲行觉得陈曦特会转移话题，一秒就来个大旋转，但这个时候，他会迁就她。
他说：“司机知道地址，他会安排。”
“那晚安。”陈曦看他一眼，推开门进去。
关上门后，她没立刻走去客厅，在门后面站了好一会儿都没动。
她回味着这个不太完美但跟以往约会又很不一样的夜晚。
就这样站了好一会，突然敲门声响起。
她住的是酒店公寓，只有一扇门，差点被吓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