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杨枝，嘴角却露出了笑容。
“让师父下跪？不可能的。”
“师父生来骄傲，他跪天地，但绝不跪他人。”
“我，可以安心地去了。”
杨枝闭上了双眼。
她静待着死亡的降临。
至于心中是否有怨恨？
完全没有！
她，怎么能够对林晨恨得起来呢？
然而就在这时，林晨的声音响起，让她的身体猛然一颤。
“你……的承诺可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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