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顾司帆正满脸失望地看着她，虽然他纵横商场，见惯了丑恶和人间冷暖，但没想到楚萱萱竟然露出这么丑恶的面目。
一次比一次地极端且没有体面。
楚萱萱知道顾司帆对自己失望了，她连忙一掐自己的手心，眼睛瞬间晕红了，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我也是被唐影骗的，唐影说这是景秋娴和其他男人的视频，我真的是一时糊涂。」
顾司帆神色冷静地看着她，「你只是被骗了，视频是假的，但你拿着这种视频要挟景秋娴，耀武扬威却是真。」
楚萱萱被说得呼吸一窒，她没想到顾司帆有一天会用这么无情的面目和森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阿帆，你不要这么看着我，不要这么对我说话。」
顾司帆抬起头，避开了她楚楚可怜的眼神，冷下心要求。
「给景小姐道歉！」
楚萱萱彻底呆住了，要她给景秋娴道歉，那她岂不是输得透透的，毫无翻身之力了吗？
「我不要！景秋娴她明明知道视频是假的，却不说清楚，纯粹是看我的笑话。」
顾司帆被楚萱萱气得肺疼，走到楚萱萱面前，抬手要给她一个耳光。
然而楚萱萱扬起红红的眼睛，十分倔强地看着他。
顾司帆这一巴掌最终是没有下来。
他强行拉着楚萱萱起来，胸口一起一伏，显然是怒极了。
「萱萱，景秋娴是女人，你也是女人，你们同为女人，你却拿着一个女人这种视频肆无忌惮地要挟，当真是丧心病狂！」
被顾司帆这么一骂，楚萱萱才咬着唇，艰难地看向景秋娴，用如同蚊呐的嗓音跟她道歉。
「对不起，景小姐，是我太冲动了。」
顾司帆抓住她的手臂，冷酷地要求，「大声一点！」
楚萱萱死死地咬着唇，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流淌。
「对——不——起，景秋娴小姐！」
顾司帆这才看向景秋娴，「抱歉，确实是我没有管好萱萱，我在这里跟你道歉。」
景秋娴神情凉凉地看着顾司帆，「好了，你们两个的行为艺术表演完成了吗？如果结束了的话，那就送客吧。」
「你——」顾司帆没想到景秋娴竟是这种态度。
景秋娴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你是不是想说，既然你顾大少都这么有诚意，楚萱萱都这么忍辱负重了，我就得识趣一点，见坡下驴，不要给脸不要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