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餐的人自然已经走了。
陈鹤皋直接开车去了顾司帆的公司。
他这个级别自然没办法见到顾司帆的。
江淮笑吟吟地接待了他，“您有事吗？”
“有事，景总让我退饭菜，希望顾司帆不要再送饭了。”陈鹤皋板着一张脸。
两人说话间，顾司帆走了过来。
当着顾司帆的面，陈鹤皋打开了餐盒，一样样把东西倒在了垃圾桶里。
顾司帆的脸阴沉得快要滴出谁来。
陈鹤皋仿佛是完成任务了一样，露出会心一笑，转身就走。
江淮：“……”
这也太猛了，早知道他也离职去给景秋娴当助理，这样可以天天给顾司帆脸色看了。
“顾总，希望您别再送了，不然我要辛苦几趟当着你的面倒掉。”陈鹤皋走到门口留下这么一句话才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