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就会有人管不住自己……要了你的性命!”
在场的都是世家豪门,不可谓不见多识广,但于青天白日公然恐吓对方,还能说的洒脱俊逸优雅从容的……却真是前所未有!然而不知是习以为常,还是厚皮老脸,越潼非但没有害怕,反是嘻嘻一笑道,“洛兄不愧是与祁先生师出同门,你俩一个要毒哑我,一个要取我性命,连说笑都如出一撤,不愧是山鸣谷应。至于赌约一事确是我输了,在下愿赌服输,阁下果是让我这一众兄弟都吓得失了颜色。”
自是明白越潼所说的事情皆是子虚无有,可他一来成功的解释了黎彦出手的原因,二来化解了现下的尴尬。安悠然又何乐而不为的推波助澜?施施然的双手一揖,朗声答道,“哪里,哪里!越二公子过谦。你与我师兄一时兴起,一赌众位公子的胆色。依在下看来,师兄虽胜,不过赢在了取巧;你输,不过是败在了诸位公子对你的真心实意。是以,胜非胜,败非败,唯独尹兄他们对你的手足情深才理当大酺三日!所以磕头认输也就罢了,只将赌注的一千两银子交于在下便可!”
此时越潼方知何谓恩将仇报,这围是他解的,这人是他救的,可临了安悠然非但过河拆桥,还稍带着趁火打劫了一千两银子,实叫人不恨得咬牙切齿!然此情此景他竟偏偏翻不了脸,只得打落牙齿和血吞的应承道,“祁先生所言极是,平生有这些知交,越某当真夫复何求!现下便借花献佛,敬于诸位弟兄,也多谢洛先生和祁先生的一番辛苦,那一千两银子,我自当‘记’下!”
本想着旁敲侧击,应能灭灭安悠然的气焰,只可惜越潼错估了她的脸皮厚度。既是说的出,安悠然便是做的了,面对着越二公子的夹枪带棒,她干干脆脆的嘻嘻一笑,恬不知耻的应道,“好说好说,那一千两记得换成兴泰钱庄的银票,既是好拿又是方便。”
终是断了与之相斗的念想,越潼听罢暗自哀叹也不多言,只对着众人举酒一饮而敬,众人见状自是从善如流,却不想刚要执杯,就听得远远传来一软儒的声音叫道,“公子们好生逍遥,可否让我们也一凑热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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